然而她根本无心去探究这女人是谁,跟陛下是什么关系,她满心怨恨,只想让始作俑者得到惩罚。
“陛下,陛下,是有人想要害妾身,她们看到妾身得宠,就要害的妾身没法为陛下孕育子嗣,妾身此后都不能生育了,求陛下为妾身做主!”
郑如环哭的梨花带雨,很是可怜,崔湄看的都心有戚戚,她是后妃,后妃若无子,将来要如何立足呢,郑如环生的虽然不如崔湄貌美但也十分清秀,现在面色苍白,哭的这样可怜,崔湄见了都心有恻恻。
萧昶敲了敲桌案,唇角微微提起:“你这样说,是已经有了证据?”
郑如环点头,她身边的丫鬟上前,眼里含着泪珠,将手中的东西呈上:“陛下,这是奴婢在马厩中找到的觅齿草,这种草产于安南,牲畜吃了便会发疯一样跑跳,最后口吐白沫而死。”
郑如环流泪:“若不是妾身的奴婢出身安南,还认不出这种觅齿草呢,安南的草怎么出现在京城?陛下,一定是有人害妾身。”
萧昶义正言辞,似乎十分气愤:“这宫里居然有人包藏祸心,谋害朕的爱妃,实在该杀,莺美人,你莫担心,朕一定会查清真相,还你一个公道!”
郑如环眼睛升起希冀,望着萧昶,叫了一声陛下。
“爱妃好好歇息吧,朕过后再来看你。”
郑如环眼中的光,破灭了,她咬了咬嘴唇,怯怯的看着他:“陛下,妾身……”
“陛下还是陪陪莺妹妹吧,妾身跟崔妹妹一起出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