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宝心下一叹,也不知陛下到底想怎么样了,一时说要处置,现在又处处为崔娘娘着想。
萧昶揉着眉心:“此事不必叫她知晓,今日发脾气的事,都瞒好些。”
元宝更加讶异,陛下这是要忍耐下了?为了崔娘娘,居然能容忍自己头上戴帽子?
“陛下这是,不打算处置了?”
“谁说不处置。”萧昶冷着脸:“朕一笔一笔给她计算着账,以后总饶不了她。”
他沉着脸,似是怒火中烧,恨的要弄死谁,要了谁的性命似的。
谁饶不了谁呢,元宝暗自摇头。
可久久的,元宝等着他下处置的令,却等不到,他惴惴不安抬起头,问陛下接下来要如何。
“她睡熟了吗,不知道前厅的动静吧。”
元宝已经完全服了。
发了脾气,暴怒的差点把伺候的宫人都砍了,萧昶又跑回厚殿歇息,跟崔湄住在一张榻上,第二日一早,竟是表现的跟没事人一样,依旧和颜悦色的对崔湄说话。
他叫人拿来一件火红的窄袖骑马装,叫宫女给她把辫子编织成麻花辫,很有异域风情。
崔湄还很困倦,硬是被他抱上了马,非要两人并骑,出去跑了一圈。
崔湄有些迟疑,这骑马装可是正红色,若是被皇后看见,会不会惹皇后不高兴,皇后才是正妻,按规矩才能穿正妻穿的正红,说了心中的疑虑,萧昶却只是笑了几声,非要让她套上这件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