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打趣:“你还没嫁给朕的状元郎呢,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?若是当真嫁了,怕是眼里只有你夫君,没朕这个皇兄了。”
陆子期神色如常,崔湄心口宛如被刀割了一下,当初无论怎么告诉自己,陆哥哥娶了别人,不能娶她,她也会看开些,自立个女户过活。
可当真面对这种场景,她却感觉分外难以忍受,他为什么没把她带走,为什么让她被萧昶抓到了,为什么连一个解释都没有?
她的思绪,乱的像一团打成结的毛线团,手腕微微一痛,听到萧昶的声音。
“状元郎跟江州陆家有亲缘关系,这一回中了状元,还被婕妤召见,朕记得,湄湄也是陆家的远亲,你们在江州的时候,认识?”
崔湄一惊,抬起头,落入那双幽深的眸子中,心下一沉。
萧昶的眼神,分明带着探究,他怀疑了!
崔湄神色一凛,还在想怎么说,是马上否认还是编造个理由,她听到陆子期的说话声。
“见过一面的关系,并不熟识,微臣与江州陆家只是同姓的关系,祖上都姓陆,偶然连了宗,微臣与后宫之中的陆婕妤,也算不上亲戚。”陆子期面色如常,甚至都没有看崔湄。
崔湄咬牙:“是,在陆家时,妾身听说过这位少年英才的公子,是家主的远亲,之前听说公子只是秀才,没想到再见面,陆公子竟然就成了状元郎。”
萧昶笑了笑:“既来了,陆卿便陪一陪云华,云华这些日子一直念叨你,私下跟朕夸赞你许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