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张嘴倒是惯会讨好人,油嘴滑舌的。”
到底要她怎样,不哄他他就阴晴不定,哄他又阴阳怪气,这些日子倒是不像刚开始在陆家时,动辄就让她害怕,让她猜心思,可依旧不算特别好相处。
“睡了这么久,早膳都没吃,过来吃粥,趁热。”
崔湄很好奇,顺着车窗往外看,只看到连绵不绝的马车队伍,那些穿着肃正的侍卫,一眼都看不到头:“皇后娘娘和莺娘子的车架在何处?”
“你这么关心她们作甚,又担心吃醋?”
“是呀是呀,郎君对莺娘子那边盛宠,妾身生怕他夺了妾的宠爱。”崔湄回答的甚至都有些敷衍。
萧昶把她抱在怀里,捏了捏她的鼻尖,闷闷的笑:“笨蛋。”
感受他胸腔的震动和完全没有掩饰的愉悦,崔湄完全不知道,哪句话让他又戳中他笑点,让他这么高兴了?
到了夏猎的围场,崔湄依旧是跟着萧昶住,皇后住凰栖宫,莺娘子住聆风居,只有她连单独的屋子都没有,这种跟别的嫔妃不同,不如别的嫔妃的待遇,崔湄已经习惯了,生气也不敢,就只能自认倒霉。
再说现在的日子,也挺舒心的,至少不用见到那些嫔妃就下跪请安,勾心斗角,她很有些得过且过,自娱自乐的心态。
晚间萧昶要宴请群臣和宗室,没带崔湄,冯明月当这个女官,萧昶前脚走,后脚就打听来了消息,大宴皇后娘娘和莺娘子都出席了,就没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