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羞她就是臊着她。
萧昶微微一笑:“喜欢你才欺负你,真是个傻丫头,不是要怀龙种,这么懈怠怎么行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身子娇弱,本就不易孕,还不好好努力?不然怎么为我孕育长子长女呢?”萧昶很正经,煞有其事,若不是他的手还在乱摸,到处点火,崔湄就信了他的邪!
“乖,听我的。”他掐着她的腰,往自己身上放,缓缓挪动。
崔湄难过的伏在他胸膛,无助的哀哀哭泣。
“别哭,湄湄,夫君在爱你。”
这是爱吗?还是用大棒子在打她?即便他熟悉她的身体,三两下就能挑动她,让她软了身子,化为一滩春水,根本说不出拒绝的话,可他们的尺寸很不合适,萧昶生了一张俊秀如女子的脸,眉眼精致,身体却强壮的很,哪里都很雄伟。
崔湄甚至对这种床榻之事有些惧怕,现在这个时候,她已经完全没有别的想法,什么萧昶赞了郑才人,对郑才人盛宠,赏赐椒房恩典,全都在她脑袋里烟消云散了。
她累的睡过去,人事不知。
若不是萧昶每日不到寅时就要上朝,整日都要处理政务,她还真的觉得,萧昶要变成只贪图美色,流连床笫之欢的昏君了呢。
长乐宫那边的事,崔湄时时都能知晓,她没那个本事,安插几个心腹进去,但冯明月的消息却灵通的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