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是面对她谢青妩才会像戴个假面具一样,还是面对秀女这样?反正都是一副假惺惺的样子,没半点真心,只对着他那个小美人,才像个真正的人。
谢皇后心里有些发酸,却到底并未真的拈酸吃醋,她是不够格的:“陛下快去吧,剩下的秀女妾身一人看便可,不是没有名单上的女子了吗,不过是走个过场,还是说陛下有想要纳入后宫的?”
萧昶微微一顿:“没有,皇后也莫要自作主张,名单外的一个都不要。”
“妾身办事,陛下还不放心,快去哄哄那小美人,要不她吃醋给陛下甩脸子,晚上不让陛下上龙榻可怎么办。”谢皇后心里是有些酸涩,还有些不甘的,即便不敢做什么也要刺萧昶几句。
凭什么他就能美人在怀,天天过安生日子,她就苦哈哈的,替他干活。
萧昶唇角提起,又似想起什么似的垂下:“皇后说话可笑,她是个小小美人,朕是皇帝,难道朕还要看她脸色不成?朕这是去教训她的,怎么可能哄她。”
谢皇后皮笑肉不笑:“是是,陛下快去休息吧,不过走个过程,妾身一人足矣。”
她从前怎么没发现,萧昶此人死装又嘴硬,明明把那姑娘爱的什么似的,藏在乾宁宫里,不让外人瞧见,却偏偏表现的一点都不在意她,爱她似的。
崔湄想直接回乾宁宫休息,然而御花园的花开的很好,角落里有一从芍药,特别娇艳,崔湄被吸引了目光。
此时就听到旁边有人说话,分明就是萧昶和那位郑秀女。
她听到萧昶的语气,居然夹杂着几许惊喜:“郑宝林倒是有才华,不过朕倒是一直听说有咏春咏秋,如此苦夏,宝林却有兴致作诗一首,倒是意外,很有趣。”
他顿了顿,语焉不详:“你如此才华,只封宝林倒是委屈了你,宝林郑氏,册为才人,朕为你居所赐个单独的名字,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