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忽的小腹一痛,不自觉的蹙眉。
萧昶感觉到腹部一阵温热,垂头一看,一串红晕将他衣裳染红,而崔湄的脸色已经转为苍白。
她居然在这时候来个癸水?崔湄不敢看萧昶的脸色,她平日不是这个时间来的,有的男人对这种事很忌讳,嫌不干净、晦气,何况是高高在上的天子,就算崔湄再怎么叫他郎君,撒娇卖痴,也清楚,他们地位始终是不同。
萧昶不会生气吧,觉得晦气大发雷霆,把许诺的好处都收回去?崔湄咬着贝齿,吓得眸中的水雾更浓了,她想着那些宫女的教导,所谓的宫规,正要诚惶诚恐跪下请罪,忽的腹部一阵绞痛,疼的她险些撑不住,直接扑在他身上。
想像中的斥责并没有到来,萧昶的大手放在她小腹处,温热的触感,让崔湄舒服的嘤咛一声。
“郎君,血脏污了您的衣裳。”
“无妨,脏了扔掉便是,你怎得今日来了癸水,我记得你是月底……”
崔湄不解,却庆幸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:“喝了太医开的药之后,偶尔会这样,不太规律,郎君可是忍的难受?”
崔湄贝齿咬了咬下唇:“不若让别的女子,服侍郎君?”
萧昶温柔的眸光顿时变得有些怨毒:“你让我临幸别的女人?”
第42章 他可以用手解决不会临幸别的女人
崔湄磕磕绊绊的,不明白他为何这么不高兴:“后宫的教养嬷嬷说,身为后妃,要有德行,要贤惠,要劝陛下雨露均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