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冯家不也是这种打算?”
冯明月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,我们家机关算尽,哪知道陛下不会受人左右呢。”
经过崔湄逃跑,萧昶默许锦衣卫进来抓人,在萧昶的暗示下,冯明月察觉到萧昶留下她,是为了让她衷于崔湄,给她出谋划策,而只要她对崔湄不生出易心,自己那点小算盘,就算是捞几个没入教坊司的冯家女,给流放的爹爹哥哥送盘缠,萧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“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。”崔湄生怕冯明月难受。
冯明月笑了笑:“夫人真是心善,这本就是事实,再说,民女现在也侍奉您,是您的人,您便是骂几句又有何妨呢。”
崔湄摇头:“不不不,你是良民,怎能当奴婢对待,就算是奴婢,也是人,是爹娘生养的,哪能动辄打骂不当人看。”
她就是因为这样,才会因为自己出逃,连累丫鬟被罚,心生愧疚,这些日子才如此低落,冯明月心中腹诽,萧昶还真是会打蛇打七寸,只靠一些人微言轻的奴婢,就能牵制住崔夫人。
冯明月笑了笑,神色倒是越发温柔:“其实昭容也不低了,正三品,位同尚书。”
崔湄叹气:“咱们在这里议论人家,人家好歹是娘娘,都比我的位份高,我可是个见不得人的外室呢,被困在这里,也不知郎君,阿,不,是陛下,要如何处置我呢。”
冯明月想起萧昶的交代,咬着牙:“也许,暂时不接
您进宫,是为您好,后宫不是个好地方,夫人便是进了宫,没了陛下庇护,被欺负了怎么办,陛下也许是为了保护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