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,可是每次郎君跟妾身……赵管家总要拿着一碗药来,盯着我喝下去,怕我呕出来,还要盯着我半个时辰,不是避子汤,为什么要这种态度,郎君也从跟妾身解释过。”
“我也没说过这是避子汤吧,说是补药自然是补药,我都不知道,你这脑袋想的是什么,成日胡思乱想些乱七八糟的,鱼脑子吗?”
萧昶伸手过来,好像要打她,崔湄缩了缩脖子,吓得闭上眼,嘴里还嘟嘟囔囔:“可郎君每回都强迫妾身喝,不喝还不行,妾身以为郎君嫌弃妾身身份低微,所以才不允妾有孕,郎君还没嫡子呢。”
臆想中的被打耳光,并没有到来,反而是脑门有些疼,萧昶给她弹了个脑瓜崩,力气不大不小,把她额头弹出一个小小的红印,声音也很清脆。
“孙大人,把你上回开的药方拿来。”
他将那张轻飘飘的纸扔过来:“瞧瞧吧,上面哪有寒凉的药,全是温补,女子暖宫的,你就觉得我在害你不成?”
崔湄尴尬的摸摸鼻子,瞥一眼纸,就是不拿起来看。
“怎么,有这么不信任我?”萧昶恶声恶气。
崔湄急忙凑上去,抱住他的手臂,满脸讨好:“郎君别生气,是妾身想岔了还不成,而且这药方您就是让妾身看,妾身也看不懂,妾身不识字……”
萧昶一愣,揉着太阳穴:“我倒是把这一茬给忘了,你是闲疯了,才这么胡思乱想,的确得给你找点事做。”
他跟孙太医又商量了一下药方,结局便是崔湄每日喝的药又加了一碗,还要喝阿胶乌鸡炖的补汤,崔湄感觉自己像个汤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