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明月沉默片刻:“夫人知道我的意图,却还对我这么和蔼?”
“那我也不能把你赶出去阿,你娘给我送了一颗好大的珍珠,你也待我也算不错,还帮我梳妆。”
“不过都是一些蝇头小利,又能算的了什么,夫人不计较,不过是因为心地善良罢了。”冯明月轻叹,试探着问:“夫人,旁的女子处心积虑,想要接近自己的郎君,您都不吃醋吗?”
崔湄有点懵:“可男人三妻四妾,不是天经地义?”
而且她也根本不是萧昶的正妻,哪有资格吃醋呢,冯明月不知内情,还以为她是什么受宠的女人,将来没准能做个妃嫔?她的身份,不被处理掉,就已经是万幸了。
“那不一样,就算阻止不了,也必定会吃醋难过,可夫人您,却完全不曾表露出来。”
“郎君对我,恩重如山,我是没资格吃醋的,若有别的女人,一起服侍郎君,让郎君高兴,我也多了个姐妹,这岂不是好事一桩。”
她还盼着能有个女人帮她分担分担,免得她总看见萧昶往疯了的方向发展,而且还纵欲过度,每晚只要留宿,必要折腾她,煎肉饼似的翻来覆去,弄的她身子都要散架了,被强迫着吃人参燕窝的也就算了,那些苦汤子说是补药,给她养身子的,实则就是避子汤,崔湄也的确不明白,她的身份不够为他生儿育女,他直说便是,又不是身份尊贵的小姐,还需要他哄吗?
就算他鄙夷的说,她是家伎,是个玩物,不配给他生孩子,就要喝避子汤,难道她还能反抗,还能不伺候他?
何必要做戏。
“一个女人若当真在意自己的心上人,即便贤惠大度,怎么可能一点醋都不吃,夫人当真在意萧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