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不会,你把自己看的这么轻?”萧昶不满意,就会捏她脸颊的嫩肉,把她的下颌都搓的红红的,呵她的痒痒肉,让她含两大泡眼泪求饶。
“先前奴家问郎君,能不能不要纳六小姐的时候,您不是说不行,六小姐脾气不好,没准会欺负奴家,可冯小姐瞧着挺好的。”
萧昶气结,手痒心痒,恨不得将怀里这女人搓弄的低低哀求,又没办法跟她解释的太过清楚,只好语焉不详:“我不纳她自然有我的理由,这是放
过她一马。”
崔湄仍旧不明白。
霞月妆很好看,可脸上涂抹着太多水粉胭脂,崔湄觉得不舒服,午睡时就给洗掉了,她呼呼大睡,睡的没心没肺。
萧昶的确要忙很多事,江州的官员,一个个都要见,还有一直困扰在他心头,让他害怕,却不得不去面对的事,他走出崔湄的房间,他的指头上,还挂着殷红的胭脂。
是按住她脸颊处的霞月时,蹭上的。
他看了一会,将那根指头放入口中,仿佛贪食一般,吞下那上面的所有,上面挂着她的香气,很淡,却让他心安。
身体在叫嚣着不够,胸中的空洞越来越大,他收敛住眼眸神色如常。
他去了别院,冯明月居然在那里等着他,见到了他,羞红了脸,因为之前的话尴尬的不敢上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