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揉着眉心:“这有什么,上辈子你又不是……”
崔湄满脸疑惑,显然没听清,萧昶微微一叹:“罢了,吓唬吓唬你而已,你还当真了,你不要名声我还要名声呢。”
崔湄抽抽鼻子,抱着膝盖缓缓坐起,一副受气的小可怜样。
“至于这样难过?”萧昶不能理解,皇帝临幸妃子,外面多少太监侍卫守着,临幸完了,那些宫女嬷嬷还会进来给主子们擦身洗漱,谁会把这些奴才当人看,侍卫们也绝不会多一句嘴,陛下的房事,甚至有专门的彤史记录,未免混淆皇家血脉,这有什么好羞耻的,又不是没荒唐过。
“怎么不会难过,郎君就欺负奴家,要是您的正室夫人,您会这么对她吗?”
萧昶抿唇,他的正室王妃,他娶回家到现在都没睡过,哪里来的在马车上荒唐:“你们怎么能一样,不要这么比。
”
崔湄更难过了,抽抽鼻子,把委屈和不甘强行咽下,哭都不敢大声哭,生怕惹了萧昶厌恶。
萧昶虽然喜欢她哭泣流泪,却也是被自己故意欺负,那可怜巴巴气鼓鼓的样子,喜他所喜,忧他所忧,一切眼泪都是他所给予,却并不是要她这么流眼泪。
他心中烦闷,抬起手来。
崔湄吓得抖了抖,身子瑟缩,期期艾艾伏上他膝头:“郎君别生气了,奴家没想惹您生气的,也没有要跟您正妻争宠,只是在马车里,实在是……要,要是郎君实在想,奴家用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