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的神情终于平静了些:“我有说过你不能争宠吗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你说什么都可以,但想要走掉,离开我,这辈子都不可能。”萧昶的话很平静,却有种深深的疯感:“你是我的女人,这辈子都是,以后便是死了,也得葬在我萧家祖坟,做鬼也是我萧昶的女人,懂吗?”
崔湄呆了呆,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“这才乖。”萧昶冷峻的面色缓和下来,又带上那副温柔和煦的笑:“这才是我的好湄湄,以后这种话不能说,知道吗?”
崔湄点了点头:“奴家错了,您别这样,奴害怕。”
她拿出手帕,给他擦拭湿漉漉的手指,低垂的睫毛微微抖动,的确乖巧的不像话。
“卖身契的事,不必担心。”
他纵然在说,崔湄也不敢问了,不知道又哪句话,戳中他的肺管子,他暴怒了,遭难的是自己。
“马车早就在外面等着,我们这就走。”
崔湄慌里慌张:“诶,可是奴家的行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