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总感觉,萧昶真实的性格,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这么温和,有隐藏起来的说不出来的东西,也许释放出来会很可怕。
她已经够怕他的了。
“可,可是奴家是江州人,一直在这里长大,去京城,会不会不适应,那可是天子脚下的地方。”崔湄小声抗议。
若是去了京城,陆哥哥找不到她了怎么办,她人生地不熟的,能依靠的,不就只有萧昶,一想到这个崔湄就更不愿意了。
“在京城有我在,你有什么可怕的,在江州是跟着我,去了京城也是跟着我,怕我去了京城就不要你了?成天担心这担心那,不如想想怎么把我服侍好,让你夫君开心,才是正经事。”萧昶揉捏着她的手,语气漫不经心。
崔湄眨眨眼,心中百般不愿,却不能直说:“郎君是京城人士吗?那,郎君的家眷岂不都在京城?”
萧昶脸上看不清喜怒,抱着她,在她颈边蹭了蹭:“怎么了?”
“那,那奴家跟着郎君去京城,您是愿意给奴家一个名分?若是进了府,您夫人不喜欢奴家,为难奴家怎么办,奴家也不聪明,服侍您一个,就总是惹郎君生气。”
“你担心这个?”萧昶轻笑:“不必担心,你不会跟她们见面的。”
崔湄心中一沉,见不到面,这是要让她做没名分的外室了?她就说,萧昶看似宠爱她,实则是另有打算的,根本不可能给她个正经的身份,果然还是嫌弃她出身低微吧。
若如此嫌弃,千里迢迢带她上京城又做什么,不嫌她累赘吗?她也不想去阿。
崔湄咬着下唇:“郎君,是要让奴家做外室吗?”
她又是这副哭唧唧的委屈样,萧昶却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腻,还想让她哭的更厉害些,心头痒的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