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氏的身份如何低微,都不重要,跟了殿下就是殿下的女人,就如小姐,进了王府,成了殿下的女人,什么陆家六小姐的身份,便都是从前的事,小姐还是尽早忘了自己身份的好,崔氏再低微,也是殿下的人,小姐羞辱崔氏就是打殿下的颜面,后宅不宁,此乃通家之祸,小姐不该罚?撺掇你犯错的奴婢,不该罚?”
嬷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:“小姐说崔氏是什么痰盂尿壶,那临幸崔氏的殿下,成了什么?伺候殿下的小姐,跟痰盂尿壶一个夫君,小姐岂不更加自甘堕落?更加卑贱?”
陆姝韵脸色更苍白:“我,我……”
“把那贱婢打发出去,此事已经告知了陆家主。”
“不,不行的,那是我的奶娘,你们不能赶她走,不行的不行的。”
嬷嬷只有冷然,而院子外传来她那奶娘的磕头求饶声,声声凄厉。
“姑娘,六姑娘,您帮我求求情吧,救救奴婢,奴婢不能出去阿,奴婢还要跟着姑娘进王府享福呢,姑娘,姑娘!”
陆姝韵想要跑出去,阻止那些人拖拽她的奶娘,可嬷嬷只是使了个眼神,那些身材高大,粗手笨脚的婆子,就按住了她,牢牢地让她跪着,根本动弹不得。
陆姝韵哭的撕心裂肺,奶娘一心为她着想,比她亲娘跟她还亲近,怎么能就这么被打发走呢。
可她的哭喊,挣扎,完全起不到半点作用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什么都做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