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更懵了,完全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他好像看出来,她在给陆姝韵上眼药?可他不是很厌恶妻妾相争,怎么不生气呢。
他到底是什么意思,崔湄根本摸不透他是怎么想的。
“说别的女人的坏话,争个宠都如此笨拙,以前怎么没看出你……”萧昶住了嘴,轻轻一叹,眼中的叹气仿佛藏着很沉重的东西。
“郎君既然看出来了,为何不罚我。”崔湄干脆破罐子破摔,她的伪装完全就是徒劳。
萧昶眸光闪烁:“我罚你做什么。”
“可郎君不罚我,也不罚六小姐,这是想要一碗水端平?我怎能跟六小姐相提并论。”
萧昶失笑,捏捏她的鼻子:“既知道不能相提并论,还逼着我罚她?”
崔湄沉默了,抿着唇不说话。
萧昶微微一叹:“刚才还装的那么乖顺,现在就露出本性了?你总是这样,做事也留下这么多手脚,怪不得……”
怪不得?怪不得什么?崔湄很茫然。
萧昶没有继续说下去,摇摇头:“总之,你要记住,你跟陆姝韵不一样的,不必想那么多,要乖乖的,要听话,知道吗?”
她还不够听话,不够乖顺?她一直知道自己的身份,很低微,他不拿她当回事的,连续两次上眼药失败,崔湄怎么还可能奢望他为自己讨回公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