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六小姐,您别打静娘,奴什么都听您的,求求您了。”崔湄哭的泪流满面。
她甚至跪下来,给陆姝韵磕头,膝盖值几个钱,那一棍子下去,静娘就要没命了。
陆姝韵脸上露出畅快的笑,却更加轻蔑:“这么轻易就跪下了,你有自尊吗?”
崔湄想说,没有,自尊更不值什么,能有静娘的命重要吗。
崔湄的目光中,出现了一双绣鞋,上好的蜀锦绣着精致的牡丹纹,还坠着碎玉珍珠的流苏,精美的不像样子,陆家在江州都算不上第一世家,却富的流油,千金买婢,不知圈了多少穷人的地,才有今日的财富。
陆姝韵卡着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头:“你倒是乖觉,知道该听我的话。”
崔湄余光瞥见那木头棍子就戳在静娘边上,心有余悸,更不敢反抗:“奴是陆家的奴婢,若不是陆家买了奴,奴焉能有如今的好日子过,奴自然是一心听小姐的。”
“这样最好,你可知道,自己已是我的陪嫁?将来是要跟着去萧公子身边的。”
陪嫁?陆家就这么决定了她未来的去处?
“你是陆家的人,能依靠的只有我,我决定了你的宠爱,你的生死,你要明白这一点。”
崔湄不敢跟她正面对上,只能点头,盼着自己的乖顺,能让陆姝韵手下留情,饶过静娘。
“去之前,得调教调教你,让你知道规矩,还不谢谢我们小姐,好好听训。”
陆姝韵放下手里的茶杯,把玩手上的戒指:“崔氏,你要知道,你是我陆家之奴,是我的私产,就算你我一同服侍萧公子,你跟我也是不一样的,我是萧公子的女人,你是个奴宠,懂吗?嬷嬷你告诉她,奴宠是个什么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