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湄心一紧,怕的要命:“不,不是的,奴家又是什么身份,怎么敢管束郎君,奴家只是惶恐不安……”
哆哆嗦嗦解释了半天,臆想中的惩罚也没来到,萧昶眉眼含笑,捏捏她的鼻子:“怕什么,又不是什么大事,至于陆氏,既已答应要纳,结果也就这样了,她跟你不同,不必在意。”
不同?能有什么不同?左右不过是身份不同,人家有娘家倚仗,她没有,陆姑娘就算为妾,也有正经名分,她又是什么东西,自然不能跟陆家姑娘相提并论的。
崔湄心下黯然,却不敢在萧昶面前表现出来。
萧昶淡笑不语。
……
陆姝韵在发脾气,饭都吃不下,她虽非嫡非长,又不是陆家主最喜欢的小妾所生,但因为生的在这几个姑娘里最出色,陆家主在她身上押了注,对她也算宠爱。
“这又是发的什么脾气,你如今老大不小,也定了婚事,若是进了王府还这般发脾气,惹了殿下厌恶,咱们家远在江州,可没法给你做主。”陆家主皱眉,进了陆姝韵的闺房。
陆姝韵不满:“爹为何要责怪女儿,殿下虽答应了娶女儿,可连个侧妃都没捞上,只是个侍妾,若说侧妃还能上皇家玉牒,这侍妾可上不了,都不算名正言顺的侧妻,我跟那些没名分的女人,有什么区别?”
她越说越委屈,简直要气哭。
陆家主不悦:“你觉得委屈,在为父面前发一发脾气也就罢了,到了殿下面前,莫要使小性,殿下现在虽只是亲王,可储君之势已成,等殿下成了东宫,后宫女子是有品级的,你便是捞不上侧妃,混个良娣总可以吧,那可是正四品,等殿下继承大统你成了嫔妃,咱们一家子就有了大靠山,这算是从龙之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