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献给您的,自然要最好的。”
萧昶颔首:“那就先谢过五公子的美意了。”
崔湄的心,好似从高空坠落,她感受到五公子那灼灼目光落在她身上,目光贪婪,仿佛透过萧昶宽大的衣袖,要把她的衣裳都扒下来了。
萧昶真的不要她了吗?
五公子笑道:“珠儿珍儿,还不去服侍萧公子?”
那一对姐妹花很乖顺,低垂着眉眼,除了襦裙,便只着一身轻纱,将胸口和手臂的肌肤,隐隐都透了出来。
崔湄很伤心,为那对姐妹花,也为自己,她们没有半分自主权,不过是用来交易的货物,牲畜,男人筹光交错时的点缀罢了。
“且慢。”萧昶摆摆手,阻止那对姐妹花上前。
“我这丫头,一向娇惯,愿不愿意换,我也得问问她,不然平白换了去,她过的不好岂不怨我。”
五公子愣住,换婢换妾,难道还由得婢女妾室做主?怎么还要问崔氏的意愿,崔氏又是哪个铭牌上的人物,值得一问?
可他不敢讥讽,只能干笑:“哈哈,您还真是怜香惜玉呢。”
“是阿,本公子做事总讲究个你情我愿,强迫女人的事,我是做不来的,就像陆家姑娘非要给本公子做妾哪怕没名分,本公子不忍美人伤心,只要笑纳了,陆家主,五公子,你们说是吧。”
他笑眯眯的,谦和的很,可说出的话却怎么听怎么都觉得不对劲
陆家主心生疑惑,姝韵是做了妾,这是受委屈才做妾的,是要让殿下怜惜的,可殿下口口声声说出来,就有点打脸的嫌疑,然而看萧昶的样子,他又分明没那个意思。
“崔氏,你说说,你可愿去服侍五公子阿?”
崔湄喝了酒,已经醉了,昏昏沉沉的,脸颊红的不像话,她颤了颤,拼命往萧昶怀里钻,眼泪抹在他的衣服上,她已经顾不得萧昶会生气了:“郎君,别不要奴家,奴家不去,奴家不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