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错了吗,可不是他让她来的?崔湄委屈极了,却不敢发脾气,更不敢当面质问,也许因为没按照他说的,不曾换上鲜亮的衣裳?
崔湄有些害怕。
“崔氏,你怎得来了此地?这是你这种身份,能来的地方吗?”陆家家主低声训斥。
群花阁的这些女孩,本就没什么脸面,是陆家的财产,如牲畜一般,便是寻常得主家宠爱的奴仆,都能瞧不起她们,毕竟这些女孩年轻时可以待客,等人老珠黄了,还没挣出自由身的,大多数被随意赏给府里的下人。
有些得脸的管事,都不会娶她们做正妻。
她是陆家的财产,陆家主自然想训斥她就训斥她,别说训斥,把她发卖了,崔湄都没处说理去。
萧昶眸光一凝,瞥了陆家家主一眼,微微一叹,伸出手:“过来。”
崔湄低垂着头,走过去,老老实实在一旁的软垫上跪坐下来,她发觉自己的确是做错了什么,她来的不是时候。
手被萧昶握住了。
“你不是觉得倦?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?得了消息就巴巴的跑来,吃醋吃成这样?”萧昶眼中浮现几许笑意,
什么消息?什么吃醋?崔湄甚至都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,又是什么意思?手被捏住了,她的手很小,他的却很大,这样好像被他一整个大手包在掌中,他粗粝的带着茧子的拇指还揉搓她的虎口呢。
崔湄满脸懵懂,却不知自己已成这场宴会的中心焦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