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公子啧了一声,心头越发升腾起痒意,上前一步:“你以为能收用家伎的是什么好男人不成,群花阁的女人,有几个能被带走成了良籍的,倒不如跟着本公子做个房里人,只要你服侍好本公子和夫人,将来你有个一儿半女,给你留个贱妾的名分,你这辈子也不算白活了,不必你在群花阁,服侍外面那些男人强?”
五公子身形并不算高大,财色酒气也让他那张略有点英俊的脸,显得流里流气,像个纨绔子弟,但他依旧轻而易举,身体的阴影能完全遮住崔湄。
“五公子厚爱,奴家不敢当,奴家现在是有主的人,不敢肖想,还请您放奴家离开,若是家主瞧见了,看在萧公子的份上,奴家可能暂时不会被罚,可您,就不一定了。”
“你!不知好歹!”他显然没想到,生的软软糯糯,只会哭的可怜巴巴的崔湄,居然也能说出这么一番逻辑缜密的话。
“你别拿我爹来压我。”
他伸手就想来捉崔湄,崔湄虽然娇小,行动却灵活,虽然战战兢兢的,却从缝隙中跑走,一溜烟就不见了。
五公子咬着牙根,愤恨不已:“小贱人,早晚你要落在我手里。”
他郁郁站了半天,才回去。
静娘捂着胸口,又焦急又害怕,只说让她赶快巴结讨好萧公子,赶快离开陆家,五公子可不是什么好人,昔年,因为崔湄过于美貌的事,府里几位公子还起了争执,引起兄弟争端的崔湄,差点被家主乱棍打死,可她实在貌美,便是整个江州都寻不到她这般柔媚清丽的女子,家主有些不舍得,到底要用她谋个好前程,这才保住小命。
若是留在陆家,哪有好下场,没法为家主挣来好处,反蛊惑了府里的公子,家主必定饶她不得,这也是静娘为何焦灼的原因。
“可萧公子就一定是良人吗?”崔湄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