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家看崔湄的打扮,一身绸缎衣裳,说话娇声细气的,不像是没钱的主,也就答应了。
崔湄确实喜欢这只簪子,爱不释手,虽然今日不能拿回去,可交了定钱,也就属于她了,正是年轻爱俏的年纪,崔湄拿着那簪子往头上比划,还笑着问静娘好不好看。
自然是好看的,崔湄生的妩媚俏丽,小脸白生生的,便是粗布麻衣,仍不掩天姿国色,这淡粉的琉璃簪戴在头上,当真衬的她人比花娇。
静娘忽然拽崔湄的袖子:“湄儿,你瞧瞧,那女人过来了,到这边来了。”
崔湄心一紧,急忙就要跑,可簪子还在头上店家不可能让她只拿二两银子,就把东西拿走,崔湄急坏了,还没来得及放下簪子,那位姑娘就走了进来。
却只有她一人和身边服侍的丫鬟嬷嬷,并未见到萧昶。
崔湄松了一口气,静娘在她耳边小声耳语:“萧公子没跟着过来,往相反的方向走了。”
提起的心,终于落到肚子里,崔湄下意识往静娘怀里靠:“好姐姐,多亏有你,要是你不在我身边,我可怎么办阿。”
她眼泪汪汪的,看的静娘又好气又好笑,下巴往那姑娘的方向抬了抬:“要不,咱们在这多呆一会,探听探听她的来路?”
崔湄忙摇头,摇的像拨浪鼓似的:“不不不,咱们还是回去吧,我害怕。”
“害怕什么。”静娘恨铁不成钢:“就算她是萧公子的妻室,可你也是萧公子的女人,她若贤惠大度,就该主动为萧公子纳你进门,只要有了名分,能离开陆家,这不是好事一桩?而且咱们也不是表明身份,就是暗中看看,瞧瞧她是什么性子,以后也好有个对策。”
“我的好姐姐,你瞧陆家那些夫人们,哪个是真心为自己丈夫纳妾的,同是女人,她是他妻子,我却是……”
崔湄实在说不出,自己不过是个没名分的野女人,身份低贱,若是自己看轻了自己,活在这世上,岂不更加痛苦。
“我是没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