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看崔湄给他的陆哥哥送盘缠,一出手就是一张百两银票,可对于自己仍旧很抠门,不舍得花钱,十两银子,足够三口之家过两年富足些的日子了。
静娘忽然推了推她的手肘,示意她往外看,隔着窗户,不远处凉亭梅树下,一男一女正站在那里,女子身着锦衣,满头珠翠,神色骄矜,通身气度显然是一位富贵出身的小姐。
崔湄看着,就算是陆家的小姐们,怕是也不如这位姑娘,而她身边的男子,眉眼上挑,带着天然的风流模样,相貌俊秀面好若女,分明就是,不久前,还与崔湄缠绵恩爱的萧昶。
静娘急了:“那不是萧公子吗,他说有重要事要去做,就是去陪别的女人?那女人什么身份,为什么会跟萧公子在一起,湄儿,萧公子没跟你说过?他怎么能这样呢,身边还有你呢,就去找别的女人,怎么对得起你?”
静娘甚至气的想要出去理论理论,被崔湄抓住了手臂。
她看向静娘,那张平日很容易惊慌失措,容易没主意,就会眼中含泪的小脸,此时却十分冷静,甚至可以称得上平淡。
“那女子梳的是妇人头,又与萧公子如此亲密,应该是他妻室。”
“怎么就一定是妻室,没准是他已经出嫁的姐妹呢。”静娘不服气。
下一刻,她们就看到,萧昶抬手,摸了摸那女子鬓边的簪花,动作轻柔,仿佛带着无限珍惜与珍重。
两人都沉默下来,就算是亲兄妹姐弟,也要避嫌,哪有这么亲密无间的,能这么做,只能是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