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昶的表情,一瞬间变得非常复杂。
他沉默的看着她,就像透过她在看着谁,悲切?哀痛?太过深的情绪,崔湄看不懂,看的心惊肉跳。
“奴,奴家爱吃的。”她拿过那燕窝银耳羹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。
崔湄眼睛一亮,黏糊糊的口感,有股清甜味道,里面有炖煮好的雪梨,特别润口,她果然喜欢。
“喜欢就好。”
他捏了捏她的耳朵,终于没在露出那种伤痛复杂的眼神。
萧昶很忙,又待了一夜便走了,他很不舍,折腾了崔湄一晚,让她第二日差点起不来,而这一回回来,也没说要把她带走的事。
静娘很忧虑,劝她再讨好一番萧昶,万一错过这村就没这个店了,生怕崔湄赎不了身,一辈子都要在陆家做家伎。
“你快好生做做针线,我瞧那萧公子还算好哄呢。”
说起这个,崔湄就松了一口气,靠在静娘怀里:“好姐姐,多亏有你,要不是你做的那个荷包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萧公子交差,可吓坏我了。”
第7章 他的正妻“你给那陆公子做手围子……
“你给那陆公子做手围子那么上心,反而不给萧公子做点针线,若不是我提早给你做了个荷包,你要怎么办,难不成以后都让我偷偷做针线给他,说是你做的?”
崔湄讪笑:“姐姐也知道,我的针线活儿实在不中用,姐姐多做点,什么帕子荷包络子的,到时候萧公子问起来,我不就有东西拿得出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