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服侍的很好,一直都服侍的好,这么的乖巧,这么的听话。”萧昶的手捏着她的手腕,从他腿上那开,大手从她手腕流连向上,抚住她的发顶。
“以后不必做这些,这些活儿自有下人来做。”
崔湄眨眨眼,难道她不是下人?她连个通房都不是,名分都没有,纵是通房妾室,也得服侍夫主。
乖顺的被牵着手坐到他身边,萧昶只是摩挲她的肩头,什么都再没说。
他的惆怅,似乎消失了。
崔湄也不明白为什么,更不想明白,总归她知道,萧昶并未对她不满,这就足够了。
“一个人服侍你,不太够吧。”
只有静娘一个人操持着上菜,萧昶皱眉,又开始不满。
崔湄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满,陆家的家伎,都是没丫鬟服侍的,虽然不必做粗活。
“静娘不是丫鬟,是我相好的姐姐。”
“总之服侍的人太少。”
崔湄眨眨眼,什么都没说,常年家伎的生活,让她学会最重要的一件事,就是不要忤逆自己的金主,太激烈的性格,在陆家是活不下去的。
就像教养嬷嬷们说的,自己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,拿什么乔呢。
崔湄本要伺候他用早膳,却被拉着手坐到桌子边一起吃,第一回 的时候他也是这样,崔湄倒也没什么惶恐,但萧昶一直握着她的手不肯放开,放在手里揉揉捏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