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你千叮咛万嘱咐,你怎么就不好好把握机会,头一回都找不到机会,
以后就更难了,咱们这里,是什么好地方不成,可是你侍奉的叫那公子不满意?”静娘越说越悲从中来。
崔湄觉得,那位萧公子应该没什么不满意的,他看上去挺喜欢她,昨晚来了好几回,今早还要了一回,还让她叫他郎君,跟他一起用膳。
“姐姐,这些男人,不过都是逢场作戏,真的遇不上能带我走的,也是我的命。”
静娘着急的很:“咱们这里算是什么好地方,你难不成心里还惦记着那位陆公子呢?我的傻妹子,因为你跟陆公子的事,家主发了真怒,本来该让陆公子在江州科考,都不允了,连帮衬他的银子,也不给了,你挨了罚,被饿了多少天,要不是你生的美貌,那些黑心的早就把你发卖出去,你怎么就是看不明白呢。”
崔湄沉默半晌,拉着她的手:“姐姐,我没有想不通,若真想不通,就不会去伺候这位萧公子了。”
静娘心里难受,眼中酸涩,泪珠都要落下来。
“诶哟哟,哭什么呢,可是昨晚那位萧公子没带你走?”秋杏走出房门,她刚用完早膳,剔着牙靠着门柱,在那里幸灾乐祸:“俊俏公子哥,风流多情,见过的美人儿多了,怎么可能真把你当回事,我说崔湄,你不是心里还盼着,你的陆公子能回来把你带走吧,别做梦了,就算他是个穷书生,也是主家的远亲,是个读书人,还能瞧上你一个破了身子的女人?”
“你能不能少说两句,这院里的女人,哪个不是薄命人,梅香拜把子都是伺候人的奴才,还分个高低贵贱不成。”
“我跟你们可不一样,孙老爷日日来找我,说等过了花灯节就跟主家要了我去。”秋杏很是得意,跟静娘的愁云惨淡完全不同。
“你是有了去处,可其他姐妹还在受罪,太得意忘形小心遭天谴。”静娘咒骂。
秋杏努努嘴:“我就瞧不起她那天真样,还真以为主家能把你一个娇娇软软小美人儿,送给一个穷书生?”
她甩了帘子就进了屋。
静娘更是悲从中来,难过的想要哭:“那陆公子,怎么就没权势呢,他对你倒是真心,肯定愿意带你走,可惜,是个穷书生,主家势必不能把你送给这么一个没助力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