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孽种,你这个孽种!我要杀了你!”
“你就算杀了我又如何,只会让我更高兴,和你流着一样的血,真的令我无比恶心。”我没心没肺地冲他笑着,“真好,今天我们都要死在这里,你就该和我一起下地狱。”
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,很快,我连话也说不出来了,意识也越来越模糊,每一次眨眼,眼前浮现出的场景都不同,唯独没有我想见到的那个人。
临死之前不是可以看到自己想见的人吗?说这话的人,也是骗子。
梵山渐渐停止了震动,四周重新归于阒静。
“薛……流风。”
“我在。”
如梦似幻的回应落在我耳边,我骤然清醒过来,才发现不知何时那张可怖的脸已经从我眼前彻底消失。
是幻觉吗?
“薛流风!”我不自觉地又喊了一声。
“我在。”
是真真切切的,他的声音。
我陡然愤怒起来,“你是有病吗?为什么要来,为什么!”
“你把我的流月弄断了就想跑,我当然得找你要个交待。”他低笑道,“我说过的,无论你去了哪里,我都能找到你,我不会骗你。”
我恨声道:“我就应该将你打晕了丢去那谁都识不得的地方,哪有人上赶着要送死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