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问她:“你之前说你会帮我,还算话吗?”
她没有直接回答我,而是反问道:“你想好了?”
“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改变主意,”她朝外看去,那是薛流风离开的方向,“他都改变了,不是吗?我以为你动摇了。”
差点被她戳中心窝,我有些讷然,“你知道多少啊你。”
“我又不是瞎子。”她白了我一眼,感慨道:“你再不来找我,我都打算走人了。四公子都放弃了,正收拾行李准备滚蛋了来着。”
我沉默半晌,说:“没那么容易动摇,我身体什么情况,不是你告诉我的吗?到了这个地步,转瞬将逝的东西,就算再好、再想要,还有什么抓住的必要吗?”
“我都不知道说你是理智还是冷血好了。”她话说得惋惜,但显然,她还是很乐于看到这个结果,“说吧,你想让我怎么帮你。先说好,太麻烦太难的事情,你也不要指望我。”
“之前我在南疆的时候,你是不是偷偷改过秋家的暗卫密令?”我问道。
“是,怎么,现在想起来要跟我算旧账了?”她大方承认了。
“薛流风已经有些时日没出手了,谢行更不会参与其中,想必魔教又开始在中原复起了,可有其事?”
唐寰点头,“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