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的目的是动摇我,那他成功了。
我好想活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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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流风还算守信,我说暂时不想见他,他便很安分地没有出现,只是不知从哪里请来了一个老大夫上了门,我没有拒绝。
他是不相信我的话,亦或是不放心,都不重要了。
老大夫帮我再看了下伤口,又诊了脉,而后抚着那一小撮山羊胡,沉思片刻,语重心长嘱咐道:“小公子外伤初愈,还需静心养伤,戒燥戒怒,心思郁结则气血难行,不利于恢复,其余倒无甚大碍,只是……”
我微微抬眼,没说话。
那大夫眉头如同打结的线团一般紧紧缠在一起,继续道:“只是你这脉象细弱沉涩,可又偶有充盈之相,和缓有力,实在是有些矛盾。”他摇头叹道,“老夫学艺不精,竟也说不出个一二来。”
我没多作解释,囫囵了一句:“可于我性命有碍?”
老大夫迟疑了一会儿,才道:“这倒不会危及性命,小公子且好好养伤就是。”
到底是糊弄过去了,老大夫脚步匆匆,大概是去找雇主禀明情况了,他方才探得的脉象再明显不过了,经脉脆弱,可聚元珠还在坚持发挥着它的作用。
只是不知道,这作用还能持续多久,我自己心中都没了底。
我耐心等到第三日,唐寰才姗姗来迟,她见我对她的出现没有一丝意外之情,不由挑了挑眉。
“你之前说的事情,还算话吗?”
看着我沉默不语的样子,她了然,“反悔了?”
“你们还没回答我,”我避而不答,转而说道:“我问你们的问题,你们还没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