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我气得胸口发痛。
“明明都说好了,我们桥归桥路归路,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不行吗?照理说,我什么都不告诉你也没什么问题,所以我话说到这个地步,已经够给你面子了,你不要得寸进尺!”
他翻脸不认账,“谁跟你说好了?”
我一手撑着墙,恨不得立马冲出去把他揍一顿,但此时只能指着他话都快说不出来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?我同你剖白道真心,你不要,现在我说要分道扬镳,你也不要。说到底,你算什么啊,还非要管我,你凭什么管我,你凭什么?”
我怒声骂着,一口气没能喘过来,俯身重重地咳着,我拼命想抑制住喉头的痒意,可它却像跟我对着干似的,更为猖狂地昭示着它的存在,我赶忙用袖口捂住口鼻,薛流风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,想将我扶起。
“别碰我!”
我心道不好,当即用仅有的力气将他的手拍开,转身就想把门关上,门却被他死死抵住,我丝毫都撼动不得。
“出去,出去!”
我已经分辨不出是我的声音在抖还是我的身体在抖,我只想他快快离开我的眼前,我不想让他看到任何我示弱的模样,我不想再被任何人可怜了,尤其是他。
可他总是和我对着干,我让他离开,他就靠得越近,不带任何犹豫地将我环住,我甚至能感觉到他落在我耳侧的鼻息。
“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他也在抖。
他下意识向我输送着内力,试图替我调理好内息,但他根本不知道我如今几近千疮百孔的经脉,根本承受不住如此蓬勃的内力,这一下,我无论如何都压抑不住了,汹涌已久的腥意就这么直直地吐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