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知道如何回答她,她说的这桩桩件件,我从未听闻过,说出来就好像唯独我被丢下来似的,我只能尴尬地冲她笑笑,顾左右而言他。
我没说话,奎夫人也不介意,她只当是我身体不适,没什么精神头。
她说:“我答应了小薛会带你去青云庄,如今你身体状况不大适宜奔波,我会暂时呆在这里保护你,你不必担心谢行那贼老头子又搞什么小动作,好生休息着便是。”
对于她的安排,我并没有立即应下,而是问道:“薛流风呢,他为何不来?”
奎夫人愣了愣,大不确定地回答我:“他兴许还在青云庄吧?魔教暂时偃旗息鼓,青云庄又百废待兴,他估摸着已经忙得抽不开身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
我想,青云庄离秋原那么近,他也竟懒得亲自前来。
我不得不承认,在和谢行那么紧张地对峙之时,在谢知微刀下濒死之时,我还在做着过往的梦,希冀他会像从前那样救下我,然而我终于明白,时移世易,我们终究是在交错之后越走越远,抓也抓不住,望也望不着。
我对着谢行伶牙俐齿,好似自己有多不在乎,多理智多聪慧一般,到头来还是觉得自己十分愚蠢。
居然还会感到失望。
我对奎夫人说:“我不想去青云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