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自然。”
“不对,我的意思是,你是不是接触过他的血?”他着急地一拍手。
我回想着那日的情景,脑海中只余刀光血色,具体的却什么也记不太清了,因而我也不敢肯定地回答他,只能保守地回道:“我不确定。”
“定是这样!肯定是这样!”他却兀自认定了,整个人也变得开始兴奋起来,令我更加摸不着头脑。
“是哪样?你倒是说啊。”我催促道。
好半天他才冷静下来,再看向我时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,双眼放光,看得我寒毛直竖。
“其实子母蛊不过是个失败品。”还来不及等我震惊,他继续说道:“我原本想要钻研的蛊,名唤双生蛊,但记有此蛊的古籍残破不堪,我用了大半辈子的时间去修复,不断地猜测、尝试、验证,却仍然没能悟透,手中能养出最接近的蛊虫只有这子母蛊。”
我疑惑:“何为双生蛊?”
冯老头随手捡了根树杈子,蹲在地上戳了两个点,又随手画了一个圈将这两点连起来。
他解释道:“双生蛊亦是有一对蛊虫,不过并无什么子母之分,而是同生共死,通过精气与生气在二者之间流通运转,相互裨益。与之相比,子母蛊缺陷就极大,只能子蛊单向朝母蛊供养,无法形成良性的流转,所以只能称之为双生蛊的失败品。”
我还是没懂。
“罢了,我和你说不明白,”他失去和我解释的耐心,“总之,我现在大概能确定了,你们两个都吃过虫煞,虫煞进入血后又重新交融,母蛊血源中的虫煞刺激了子蛊,你因而能耗尽子蛊的力量将虫煞彻底化用,所以即便过了这么久,你的血仍然能够起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