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老旧木门的吱呀声。
“是我。”
有些陌生的苍老声音随之响起,我转过身,愣在了当场。
薛流风说有人要见我,那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了许多人,但怎么也没想到他说的人竟会是冯老头和小春花。
冯老头看起来苍老了许多,小春花仍旧跟在他身后,好似又长高了些,也不复从前的灰头土脸,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的,已经看得出来是个小姑娘的模样了。
我盖不住脸上的惊讶,“你们不是在南疆吗,怎么会来这里?”
小春花轻哼了一声,撇过头没再看我,看样子似乎还在生气,冯老头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,而是走到院中的木桌旁坐了下来,我也只好跟着,坐到了他对面。
冯老头问道:“你们身体现在可都还好?”
“托您的福,都已无大碍了。”我心中的感激并不假,但想到那莫名死去的子母蛊,一时之间又有些心虚,不知要怎么给冯老头解释这件事。
冯老头见我面色有异,忙追问道:“真无碍还是假无碍?你不要诓骗我。”
“我哪敢骗您呢,”看着他将信将疑的样子,我纠结了一会儿,还是决定实话实说,“多亏了子母蛊,他的身体恢复得很好,只是我们身上的子母蛊……”
“子母蛊怎么了?”冯老头果然提起了精神,声音都急切了不少。
“子母蛊的两只蛊虫,前不久不知为何自己死掉了。”我倒不是在冯老头面前推卸责任,我确实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蛊虫死亡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