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还是冥顽不化,“总之我不同意,我会想其他办法的。”
我都气笑了,“你能想什么办法?你到现在还在被人关着,你凭什么去威胁谢行,靠你一身正气吗?”
他噎了一下,无话可说。
“我知道你们怪他们当初忘恩负义、见死不救,但做人不是非黑即白的,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利益考量,这无可厚非,这世上坚持本心一往无前的人本就少,你不能要求每个人都做到这个程度,太难了。”
“说到底,以他们的能耐,当初就算站出来反抗又有什么用处?无非成了另一个众矢之的,你自己心中也清楚。”
“我只是需要他们一个态度,可他们当初的所作所为令人心寒至极,我信不过他们。”
“你要与他们做那交心的知己吗?”我问他。
他皱起眉头,“并不需要。”
“那不就结了,说到底你们不过各取所需,他们于你而言不过是一件最称手的兵器,兵器嘛,好用就行了,他们的品性如何为人如何如果并不影响用处,你又何必在意?你如果真的还想报仇,就该把你那些可笑的原则抛得远远的,利用一切你可以利用的,哪怕不择手段,也在所不惜。”
他用极为陌生的眼神看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