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完全没想到,我并不在意是非对错,只想让他死,他也没想到,最后动手的居然会是薛流风。他自以为胸有成竹,最后却还是丢了性命,连谢行都没护住他。
他问:“你觉得周满是内奸?”
“是,也不是,”我把我心中的想法直接告诉了他,“我只是觉得,周满传信于南疆之事,谢行不仅知情,甚至有可能是主谋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薛流风断然否决。
“可我后来查证过,你说巧不巧,还真有几次对魔教的围攻扑了空,这些事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他默然。
我继续道:“直到之后火弹之势越来越难抵挡,这种事才少了起来,要说没猫腻,谁会信?可谢行从未追究过此事,若这是周满自作主张,首先,这件事对他并没有任何好处,他所拥有的一切都仰仗着谢行,他除非脑子进水了才会和谢行对着干,况且以周满的能耐,我不觉得这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事,最重要的是,他敢让这张纸笺出现在谢行眼皮子底下,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。”
薛流风陷入沉默。
我叹了一口气,“不过这件事只是我的猜测,我并没有告诉四公子,而你愿不愿意相信,就端看你自己了。”
“谢行,他没理由做这种事。”他有些茫然。
我一眼看出了他的逃避,也没生气。
“现今我父亲在南疆的势力已经不是你一人能够抵抗的了,我知道你一直指望借用谢行的力量去复仇,但你怎么就知道,谢行肯做你杀人的这把刀呢?” 我笑了笑,“你好好想想,谢行能成功组建武林盟会,当上这个武林盟主是用的什么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