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我的话,他长叹一口气,“是,对于当初之事,我的几位兄长一直耿耿于怀,很是内疚,若不是因为他们的这份内疚,我也不会被他们救下,所以我对于薛少主,也是十分感激的。”
“所以这就是你们报恩的方式?”我讥讽道。
面对我的诘问,他却话锋一转,突然提起了些不相干的事。
“当初,我几位兄长一心想融入这中原武林,却被这些道貌岸然之辈嘲以‘南蛮子’,几番讨好也仍旧被人瞧不起,若是一时忍受不住动了手,则更是被人寻到错处,群起而攻之,你说,这样的地方,融进去又如何呢?”
我闭嘴不言,他继续说道:“要我说,何必去跟着那群人的规矩活呢,倒不如与他们争上一争,我们又不比他们差到哪里去了,未必不能和他们相争,若是胜了,就该轮到他们照我们的规矩活了。”
“所以,你们就想借薛流风的身份和地位,好让你们有所依仗,”我目光冰寒,“你们把他当什么了,当你们牟取利益的工具吗?”
“秋少主此言差矣,不过是各取所需,此事对于薛少主,亦是有好处的,我只不过推了他一把罢了。”
“你们自作主张,可有问过他是否愿意?”
他微微一笑,“没有人会不愿意。”
我张了张嘴,却不敢替薛流风否认了。
他给我斟了一杯茶,抬手示意我坐下,“看来秋少主已经猜到我的打算了,不如就此坐下详谈?”
我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