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,薛少爷怎么来了?”小黑惊呼。
而我铁青着脸色看向旁边那棵还没止住颤动的树,我和小黑到这里之后周围便再无什么其他动静,所以,薛流风早就不知在那里呆了多久,也就意味着,我们方才说的话,他全部都听见了。
他怎么也做起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了?我当即恨不得跳下去将这块的树通通都砍掉。
小黑对我的恼羞成怒全然不察,还在那里傻兮兮地高兴着,“薛少爷来了,那谢少当家是不是该下去了?”
我心神一动,赶紧将目光投向谢行,果不其然,他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,但他仍旧保持着他这现任武林盟主的风度,温和地对着薛流风问道:“薛贤侄这是?”
薛流风面上却是淡然,没有一丝破坏别人好事的心虚,对着谢行以及台上台下的诸位看客拱手致歉:“抱歉,我来迟了。”
我难以置信,他现在怎么说起谎来面不改色心不跳,他什么时候变成这种人了?
“来了就行,来了就行。”谢行僵笑着,“薛贤侄既然来了,那一切就先照常。”
甄和还是一脸和气,并没有因为换了对手而感到不满,而谢知微也没有因为薛流风的突然出现而表现出什么异常,抬着轻快的脚步就哪儿来回哪儿去了,唯有谢行,终究还是没忍住重重拂袖回了原位。
我能理解为何谢行如此失态,薛流风既已出现,他先前的说辞就已经站不住脚,如今再如何找补都没办法再顺理成章让谢知微再次回到这个擂台了。
那方薛流风与甄和已经各自摆好了架势,两方攻势一触即发,我看着薛流风佩着的流月旧剑鞘,心里不知是何种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