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脑子混沌,行事可能有些无状,但这绝非我本意,如今我既已恢复正常,自当该感谢你之前的照拂之情,若你不介意,我们可以像从前一般作朋友。”
他这话像一巴掌扇在我脸上,我看着他有些懊悔的模样,突然宁愿他像最开始一样冷淡,或者继续仇视我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假得我都看不下去。
“我当然介意,我何时与你是朋友了?”我嗤道,“你总是这样装模作样,到底是不记得还是不想记得,你自己心中清楚。我可以给你时间慢慢去考虑,在你愿意想起来之前,你不要再跟我说这样的话,我不想听。”
不等他回答,我就匆忙离去了,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,直觉告诉我如果再呆下去,他不会说出什么好听的话,我不爱听,也不想听。
直到我跑远之后才想起来,我原本是想问他和谢知微走之后又遇到了些什么事,有没有再受伤,有没有再受委屈。我想跟他解释当时我并不是故意要将他丢给谢知微,我也没有抛弃他的打算。我想告诉他,在所有事情了结之后我们就可以像他之前所希望的那样,想去哪儿便去哪儿。
但现在看来,他好像并不需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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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不知是不是因为好不容易拉下脸来的示好被我拒绝而恼羞成怒,薛流风连着几天都耷拉着脸,他不理我,我自然也不会主动理他。
妲妲好奇地问我:“他这是怎么了?”
我没憋住气,冷笑一声:“谁知道,狗脾气犯了。”
“你们这是怎么了?”她皱起眉头,“你们离开南疆之后,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