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嘛,简直比之前的秋成英有过之而无不及!”
“贤侄你是薛兄唯一的血脉,当由你继承薛兄的遗志,重建青云庄,可你若是认了谢行作义父,便不好用这个由头了。”
“他这是想斩草除根呢,哼。”
他们一唱一和的,薛流风一句话都没说,我也猜不透他现在是什么态度。
这群人见薛流风不表态,说得更起劲了,像是生怕薛流风一个想不通就着了谢行的道一样。
“谢行现在是咬死了要去推选这劳什子武林盟主,这不是说笑吗?现在谁还敢和他争,武功比他厉害的,名头没他盛,名头比他盛的,哼,现在哪儿还有名头比他还盛的?”
“他要搞这个,现成的理由都有了,不就是要说统筹人手去南疆讨伐秋成英吗!贤侄,要我说,现在最合适和他谢行争这个武林盟主的人只有你了。”
“是啊,贤侄,你若愿意重建青云庄,我们自当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,没来的兄弟还多着呢。”
薛流风还是没说话,他们真有些急了。
“贤侄,你就听各位叔伯一句劝,到时你以青云庄的名义与谢行争这个武林盟主,要去杀秋成英报仇的人那么多,他谢行是最没立场的那个,以他的性子,八成是不会觍着脸和薛家争的。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薛流风终于肯开尊口了。
“承蒙各位叔伯的抬举,谢伯父帮了我很多,我虽无意与他老人家成全一段父子之缘,但也实在没有相争的必要,况且流风自认学艺不精,资浅齿少,怎敢大言不惭说胜过前辈,各位叔伯不必再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