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秋文带了一群暗卫出现在我面前,我就明白了。他们风尘仆仆,衣衫上还有残留的新鲜血迹,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他们才从一场恶战中脱身。
而交战的另一方是谁,也不难猜到了。
难怪谢知微看见我之后恨不得杀之我而后快,恐怕他真以为是我摆了他一道。
但好在,他最后还是把大壮带走了,我忽略掉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细密痛意,强迫自己舒了一口气,试图清理自己已成乱麻的脑子。
体内的子蛊无故暴毙,我思来想去也没想通缘由,唯一和它有联系的除了我就只剩大壮身体里的母蛊,如果是因为母蛊本身先出了事……
我摸了摸心口,试图找到缺失什么的痕迹,但一切如常,方才所发生的一切混乱都如同幻觉一般,只是在睁眼之后再也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时,我才意识到无数次在脑海中预演过的结果终究变成了事实。
没有愤怒的质问,没有激烈的对峙,也没有我一直最为恐惧的、一次又一次的,曾在他眼中出现的厌恶,事情只是这样简单又直接的结束了,像突然落幕的折子戏,戛然而止。
薛流风,我默默在心中咀嚼着这个名字,想到他最后看向我的眼神,我后知后觉,终于找到了空荡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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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文在我这里吃了瘪,暗自啐骂了几声后也不再自找没趣,转身没了踪影。
不知是哪个暗卫在我身后小声说了句“得罪了”,然后我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捆了起来,我原本就不剩什么力气,此刻也懒得挣扎,由得他们去了。
我无动于衷,在一旁看着的人却急了。
“松开!你们松开少爷!”他激动的有些磕巴,“你们,你们怎么敢这样对少爷!”
他伸着手试图冲过来“解救”我,却早早被我身边的暗卫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