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可以这样。”他眼角泛了红,“我不喜欢你瞒着我,我不喜欢看不到你。”
我心头微颤,只好先偏过头,躲开他专注的眼神。
“告诉你也可以,给我的信你写好了吗?给我看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不说便不说了,我不稀罕知道了。”他往后退了一步,离我远了些,“信早叫我扔了,我不写了。”
那一步退的有些远,离了烛火的照亮,他的神色又被夜色掩盖。
我微微张开口,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见我没说话,他倒先慌了神,又奔到我面前,紧紧攥住我的手,“你为何不生气?”
我为何要生气?
“是我说错话了,你瞒着我,我只是有些难过。信没有扔,我方才是骗你的,”见我还是没吭声,他更慌张了,松开我的手就准备跑,“我这就去拿!”
我拉住了他,“没关系,等你想给我的时候再给吧。”
“我现在就想……”
“你想回去吗?”我打断了他。
“回哪里去?”他有些茫然。
“回南疆。”
我伸手将书架上闲置已久的木匣拿了下来,毫不犹豫地打开了,可能是时日有些久了,也可能是我疏于照顾,原本饱满红艳的虫煞已经有些蔫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