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文有所不愿,却没有再反驳父亲的意思,顺从地跟在我身侧一同离去。
“可真是一条好狗啊。”我叹道。
秋文不以为意,仿佛没有听到。
“少爷想如何安排,尽管吩咐属下便是。”
“小黑呢?许久未见他了,这次让他随我一起吧。”
秋文面露疑惑,顿了一会儿才向我解释道:“秋墨如今仍是跟着师父,恐怕一时半会儿抽不出身。”
我抬眼看他,并未回答。
秋文口中的师父正是秋原的大总管,秋原大大小小的事务都经其手,我从小就很少能见到他,可见父亲对这个大总管的看重。
“师父如今年事已高,已有告老离去之意,属下如今服侍于庄主身侧,无暇侍奉他老人家,在这之前师父定是想让秋墨多学些东西,想必也不会放秋墨离开的。”
我微微颔首,没再提小黑。
“那你随便挑些人就是,不必太多,免得让人误会我们是去砸场子的,”我咂摸了一下,“然后再随我去挑些东西,赔礼也要有赔礼的样子,你说呢?”
“但听少爷吩咐。”
秋文没什么情绪地应下了,我自觉无趣,也没再与他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