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属下疏忽了。”秋拾歉然,继续解释道,“那虫煞其实并不是一种蛊虫,而是一种草木,根据古籍上的记载,这种名为虫煞的草木生长之处,少见虫害,从而引起了住民的注意,后来那里的药师发现这种草对蛊虫亦有强烈的灭杀之力,对人却并无太大伤害,因而逐渐将其作为解蛊的药材。”
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虫煞能解子母蛊?”
“按照古籍记载的话,应当是这样的。”
我奇怪,问道:“这些古籍,你是在哪里看见的?”
“回少主,是在一座废弃的寨子之中。”他一脸的正经,让人看不出一丝破绽。
“废弃的寨子?”
“是,应是许久都没有人居住了。”
我不置一词,也没说自己信不信,反倒问起他来。
“照你先前所说,子母蛊这么少见的蛊如果这么轻易就能解开,那它稀有在何处?”
“少主有所不知,解蛊容易,可这解蛊之物却难得,这虫煞如今即便在南疆也是一种极为难寻之物。”
“所以,听你的意思,你这是寻到了?”我半信半疑道。
“少主所说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