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这您就错怪秋护卫了,他不知道也并不奇怪,就连我也是无意中才发现的。”
我从怀中掏出一枚令牌递给父亲,父亲接过之后端详了片刻,问道:“这个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是那群人与我交手之时无意掉落,被我看见后夺来的。”
“这不过是江南镖局的普通令牌,他们谢家交友甚广,这令牌江湖中随处可见,你如何就断定是谢家的人了?”父亲这么说着,却将令牌收了起来。
“那就请父亲明察秋毫了。”
我没有直接回答父亲,而是把问题抛回给了父亲。
正如父亲所说,江南镖局的普通令牌随处可见,并不能代表什么。而且我拿出的这一枚令牌也并不是同我方才说的那般,是从那群刺客身上所得,当时的我被追杀得狼狈不堪,哪里有功夫去注意这些。
这枚令牌只不过是之前我在听说谢家与秋原之间的矛盾后,托老掌柜私下替我寻来的罢了,此时拿出来虽然不足以证明此事是谢家所为,但对于父亲而言已是朝谢家发难的一个好由头了。
父亲不见得真的相信我所说的,但他依然会将这一切变成事实,我想做的,仅仅是给父亲和谢行之间的矛盾添一把火,激化他们彻底对立起来,这就足够了。
父亲坐下沉思,缓缓开口道:“那谢家简直欺人太甚,为了替薛家那些贼人开脱,不惜下此毒手,其心可诛,谁知他们是不是早就勾结上了!”
“那依父亲的意思,此事应当如何处理?”
然而,父亲只是摇摇头,“此事还不足以动摇谢家根本,小打小闹捕风捉影的事情,只能算火上浇油的那一捧油罢了,这火怎么点,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离武林大会还有多久?”父亲突然问道。
我一愣,不知道父亲为何突然提起武林大会。
一旁一直未出声的秋文自然地回答道:“回庄主,那该是明年的事了。”
“明年?怕是来不及了,你去安排一下,将武林大会提前到今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