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一个人出去了……是想把我丢下吗?”
我被他念叨地忍无可忍,“我不是!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……”说着他便将我的肩膀搂得更紧了,声音却越来越小了。
我一阵恍惚,仿佛回到当初那个荒无人烟的河滩,那段永远走不尽的路,还有背上逐渐冰凉的身体,剧烈的恐慌突然涌上心头,好像我从未从噩梦中走出一般。
“嘶。”一阵轻微的吃痛声惊醒了我。
还好,手里摸到的,还是热的。
“你怎么了,是伤到了吗?快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走。”他应当是被我捏痛了才醒转过来,此时却有些急切。
“我没受伤,你安静点,一会儿就到医馆了。”我温声道,他才没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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街上的人被方才的风波赶得寥寥无几,因而去医馆的路走的还算顺畅。
进门时我们将医馆里的大夫吓了一跳,连忙呼药童上前将大壮扶进内间,大壮此时已然有些神志不清了,却还是死死地抓着我的手,我没有办法,也跟了进去。
那大夫刚打算给他看伤势,他却止住大夫的手,兀自盯着我。
“给他,给他看看……”
大夫被他气着了,冷声道:“那位公子不过是些皮肉伤,你还是先顾着自己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