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之事给了我一种隐隐约约的直觉,父亲接下来八成是会有动作了,虽然我并不清楚他有什么打算,但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
明明身体暂且无恙,如今却要假借着养病的名头闭关不出面;明明在不久前问我朝他试探副印的时候他还有着明显的抗拒,如今却轻而易举地松了口。
他轻描淡写未对我多言,似乎并不在意副印到我手上,也没有告诉我拿到副印之后我应该做什么,那只能说明,这个副印在不在我手上,对父亲来说,没有区别。
我无意识间顺手折了一节树枝,嫩芽刚生,却陡然无了依托,我想了想,并没有扔,而是带回了观雪轩。
265
事实证明,我的想法并没有错。
我还未走进观雪轩,就见到在门口等着我的大壮,他刚一见到我,面上明显放松了下来。
我好奇地问他:“怎么出来了?”
“我看你许久没回来,出来等等。”他低头道。
“有人来过了?”
他猛地一抬头,“你知道了?”
我拉着他进了门,边走边问道,“可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没有。”
“真没有?”
“真的没有!”他的头直摇,“他们只是把一个盒子放在书房了,我没拦住。”
他说罢,我便抬脚往书房处走去,一时没注意,却没走动,回头才发现大壮没有动,神色还有几分仓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