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这么相信着,就差我了。
可也只有我心里清楚,父亲不可能和其他的父亲一样,将子嗣看作他的继承者,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是他毕生所追求的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手呢?
所有人都以为他要将一切都留给我,就差我了。
如果我不知道那么多,也就不差我了。
老掌柜自然是不知道我心中这百转千回,只当我小孩心性,听不进这说教。
他又叹了口气,“罢了,您不高兴听这些,老头子就不讲了,不过您上次让我打听的消息,有着落了。”
我抬起头。
“近些日子南疆确实不太平,不过和魔教倒没什么关系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听说是九寨分了两派,各自为营,闹起了内乱。”
“内乱?为何?”
“这个就不太清楚了,但想来和武林应当是没多大关系,少爷也不必忧心。”
我点点头,又嘱咐道:“若有事,记得告诉我。”
老掌柜虽觉得有些奇怪,但还是应下了。
我混混沌沌地送走了老掌柜,回到房中,将压在枕下的那片锦羽缎拿出,那花纹中赫然绣着四个字——南疆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