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面上不动声色,可内里早就心如鼓擂,太大胆了,我几乎是将一切都隐晦地坦明,我冲动地想试探,父亲忍耐的底线到底在哪里。
——我知道您做的一切,也知道您为了什么,但我终究是您唯一的子嗣,不装聋作哑是我的诚意,也是我的赌注,赌您仍旧把我当做您的儿子。
父亲叹了口气,“你年纪尚小,给你副印还是有些胡闹,你先挑一个自己应付得来的分堂,其他的以后再说吧。”
我知道这已经是父亲最大的让步了,他想把我栓在这个偌大的山庄中,却又不允许我反过来掌控这个囚笼,我当然会让他如愿。
我闷声道好,似是不情愿极了,父亲便等待着我的选择。
“暗堂。”我兴致缺缺。
父亲脸色微微一变,还不待他开口,我自己又摇着头,用他可以听见的声音嘀咕道,“算了,那里面的人一个比一个讨厌,天天看到他们我自己还嫌烦呢。”
“商堂吧,”我抬头看向父亲,“父亲,我想要商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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父亲答应的很痛快,毕竟比起其他分堂,商堂作为一个离山庄权利中心最远的一个分堂,显得十分的微不足道。
而面对父亲那不甚明显的疑惑,我只是说了句,“我想我娘了”。
商堂掌管的产业,几乎全是曾经属于余氏的。
大概我的失落实在不似作伪,亦或是他并不想听我提到这些,父亲没有再追问,放任我而去了。
这也导致我并没有如约按时回到观雪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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