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又变回曾经我最熟悉的模样。
他沉着张脸问我是不是非要像现在这样荒废时日,每日无所事事、不求上进。
他的语气带着他一贯的威严,似乎一定要逼迫我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。
我如从前一样仰视着我的父亲,心中却不再像从前那样隐忍愤懑,我顺从地笑了笑,“那父亲想让我怎样呢?我都可以去做。”
“你都可以?”父亲也笑了,眉间的怒意却更明显了,“那你之前又何必成日的摆脸色。我说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可心思却是一点都没成熟,遇上点不情愿的事情,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把什么都摆在明面上,你以为别人为什么都纵容你?离了秋家,你什么东西都不是!”
我没反驳他,“父亲说的是。”
父亲没料到我是这个态度,破天荒地被我一噎,不过姜还是老的辣,他老人家瞬间就能找到下一个指责我的由头。
“之前我让秋文带你接触了山庄里那么多的事务,为什么你一点长进都没有?”
而我早就习以为常。
“您也没让我做什么,怎么就知道我什么长进都没有?”我轻轻掸了掸袖口的灰尘,“您单知道我不情愿,又可曾问过我为何不情愿呢?”
父亲皱了皱眉,应当是很不满我这个态度的,可他意外地没发脾气,或者我只是还没彻底惹怒他。
“你有何可不情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