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时?”
父亲挑了其中字眼,那大夫一下子冷汗都下来了,“这,这我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,我依照您的吩咐断了那人的手脚筋,准备废其根骨时才发现有异状,可之前真的是毫无征兆的!庄主您可要相信我!”
他朝着父亲的方向爬了一步,面色上俱是焦急之色,父亲仍旧无动于衷。
“你可知,就因为你这一时差错,差点害了我唯一的儿子,你这让我如何是好?”
父亲的语气并不严厉,那大夫却惊惧不已。
“不是这样的,庄主!我发现不对时已经及时收手了,少主不会有事的,不会有事的!庄主您要相信我啊!您看,您看,少主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他说着便猛地朝我站的地方回头,连滚带爬地冲向我,我下意识地朝后躲了一步,他没有察觉到,自顾自地哀求着。
“少主,少主,我真的没想做害您之事,您为我说句话可好?”
父亲也看向我,一语未发,似是在等我表态。
“你叫我有什么用?我可什么都管不了。”我低头看着他,开口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那大夫面露绝望之色。
“带下去吧,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。”父亲疲惫地揉揉额角,淡淡吩咐道。
秋文颔首,便朝瘫软在地的大夫走去,刚弯腰伸出手,那大夫像是突然惊醒一般,爬起身连忙朝门外的方向逃去,我们都没有反应过来,眼见着他离门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,不知是从哪飞出一道疾风,利刃入喉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中格外明显。